大家等了一晚上,就是等花魁,只见夏七月一身红衣,上面露着锁骨,下面薄的如同蝶翼,一双结白的大腿若隐若现。
看到这身装备的众人,一下子兴奋起来。
“好,好。”
银子成块成块的砸到舞台上,夏七月摆了一个姿势后,音乐起,舞起……
可是遗憾的是,萧毅并没有怎么注意舞台上的女人,而是只顾着跟前来伺候他们的女人们调笑。
“哟,姑娘,你的手好白呀。”
“公子,奴家哪儿哪儿都白,公子要不要看一眼啊。”
“好呀,你让我看,我就看……”
花楼的女人分为三等,高等的属于卖艺的,中等的有人包养着,低等的就是一条玉臂万人枕的。
低等的女人大都在一楼大厅里拉客,或者在门口拉客,姿色平平不说,也没什么本事。
中等的有的姿色超群,艺不行,什么也不会,也有的艺超群,或舞,或曲,或茶艺什么的,总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,她们有的被常年包着,也有伺候客人的,但是价格都比较高。
最高等的就是卖艺不卖身,顶多喝口茶,但凡这种,便是无论姿色还是艺双全的,这种最稀罕也最难培养,但是也最赚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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