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,我相公跟陆墨白争花魁,被陆墨白的手下给打了,然后呢?赌坊怎么就掺了一脚,还是说,赌坊的背后主子跟姓陆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约定……”
白衣管事说:“萧夫人什么都知道了,还让在下说什么呢?”
“说给我相公听啊。”夏七月道。
萧毅也不是傻子,听到夏七月提起陆墨白,提起醉仙楼的花魁,再联想到赌坊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忽然,萧毅一把冲过来,揪着白衣管事的衣领,怒气冲天道:“你们出老千,跟姓陆的联合起来,害得我倾家荡产……”
白衣管事一把把萧毅推开:“愿赌服输,再说,我们不是让你赢了五千两银子么,是你自己不知道收敛。至于醉仙楼的花魁,也是你这个白痴肖想的。”
萧毅听他骂他白痴,气恼的再次冲过去,却被夏七月揪住了后衣领。
“见好就收吧,真要动起手来,我们不是对手。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,以后,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夏七月猛地一抬腿,一个重重的下压,那张赌桌应声而断。
“以后,你们若是再敢放萧毅进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完,夏七月把萧毅扔给小翠,从赌桌上随手抓起一把碎银子,扛着斧头来到门口。
“兄弟们,以后,谁要是看到萧毅再进赌坊,凡拦截者,赏银十两,亲自把他抓回家者,赏银百两。”
说完,夏七月把手里的铜板洒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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