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毅抱着头,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不甘心,按说平时他跟陆墨白也没多少交情,可也没有多大的仇恨啊。
如果陆墨白提前告诉他了,他肯定不会跟他抢人的。
现在好了,他们倾家荡产,一家老小挤在破草房里,他不甘心。
“我找他去。”
“站住。”夏七月说。
“你是不是傻,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推测,你有证据吗?”
“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你污蔑知州家的公子,萧毅,你脑子没进水吧。”
萧正富也很生气,但他是有脑子的,上前把萧毅给拽住了。
“儿啊,你可别再干傻事了,俗话说民不与官斗,官字两张口,说不清,到时候万一你坐牢,或者挨板子,你这一辈子都完了。”
大周有个奇葩的律法,凡是做过牢的人,一律不得参加科举。
若是得了功名的人,因事坐牢也是要被革去功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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