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上前拉着夏七月洁白如雪的手腕,拉了起来,不可思议的抠了又抠:“儿媳啊,那当初你们成亲时的锦帕又是怎么回事?”
夏七月怎么知道,她又不记得了,瞟了萧毅一眼。
只见萧毅冥思苦想一番,终于想起来了:“是我的鼻血。”
萧正富忽然觉得胸闷,气短,大惊失色的往后退了两步,颤抖着手指着萧毅怒骂:“孽障,敢骗我,气死我了,我告诉你,这一辈子我跟你爹就认定她是我们的儿媳妇,你要跟她和离,好,你走,我们跟你断绝关系,她是我们的好闺女。”
王氏上去搀扶着萧正富,也怒骂萧毅:“你呀,怎么这么不争气那……”
萧正富两口子来了没多久,就被萧毅又给气走了。
房间里又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娘子,守宫砂到底是什么?”萧毅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,“我爹娘为什么那么生气?”
娇娘在一旁看到夏七月的守宫砂,得意的离开了,没有孩子,什么都不是,她可是萧毅的第一个女人,如此,夏七月不败也败了。
夏七月没想到萧毅是真的不懂,屋里没有外人,她只好负责解释。
“女子在十一二岁的时候,手上会被点上守宫砂,标志着女子的贞洁,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懂夫妻之道,你说,我的手臂上怎么还有守宫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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