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签的契约中,我占有翡翠楼红利的一成,翡翠酒楼今年生意不错,自然拿的就多。”
萧毅想起当初他只用四十两就把夏七月卤肉的方子给卖了,很是后悔:“看来你是做买卖的料,我只能考科举了。”
“考科举也行,只要有个目标,不虚度光阴就成,好好考吧,不为自己也为爹娘考虑,老了总得有个依靠。”
若是夏七月不发脾气,说起话来很有条理,和颜悦色的样子也很好看,原本她也不丑,只是没他好看罢了。
萧毅从铜镜里看后面给他梳发的妻子,清淡如水,雅致动人,似乎没有印象中那么嚣张跋扈,不可一世。
好在床铺够大,俩人睡一个床上,两个被窝,谁也不挨着谁。
夏七月忙了一天,早就累了,沾着枕头便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床的问题,萧毅倒是睡不着了,他看着夏七月的侧颜,回忆成亲以来的点点滴滴,总觉得俩人之间好像少点什么,眼前之人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想不通,便不想了,翻个身子,俩人背对背,各自睡各自的去了。
第二天,夏七月起来的时候,萧毅已经起身了,练了会儿功夫,开始读书,夏七月是被萧毅的读书声给吵醒的,再看看天色,灰蒙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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