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吗?请问有人吗?”夏七月边走边朝里面问道,半晌都无人应答。
夏七月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院子,幽静僻远,院子中间的假山流水细细,院前长长的庭廊,曲径通幽,一看这院落的主人就是个财大气粗的主。
夏七月悠悠地走在院子里,边走边想:“这个小白,光说让我来这拿解药,哪只这院子竟然这么大,里面还这么多屋子,解药到底在哪个屋子啊,屋里连个人都没有,这要是一间一间找,得找到猴年马月啊。”
“算了,还是赶紧找吧,小白还等着我的解药呢。”夏七月边嘀咕边大踏步地往前走,走过长廊,移步假山遮应的主屋内。
“得罪了,得罪了,我可不是小偷,谁知道你家没人,我的朋友实在是急需解药。”说着,夏七月一把推开门,呛呛地走进了屋。
突然,屋外一个黑影闪过,轻声快步闪到夏七月的身后,朝着夏七月脖后穴位用力一掌,将夏七月打晕。
猝不及防地偷袭让夏七月瞬间昏迷,黑影拖着昏迷的夏七月,将她轻轻地抬到了床上。
夏七月安静地躺在床上,不知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。
夜不知不觉地降临,天色也渐渐地黑了,澄澈的夜空点亮了一闪一闪的星灯,今晚的夜是如此宁静。
可是此时,萧毅却无暇欣赏皇宫里这个异常寂静又异常轻柔的月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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