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老太太终究还是做错了,错在不该拉着她的平阳做垫背。
“十几年前的事情对对错错谁说得清楚?晏平澜的母亲本就体弱多病,晏平澜的父亲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这种人出点意外不正常吗?”宋征廷冷冷道。
克亲这种荒唐事,他宋征廷是半点都不信!
他戎马半生,在战场上杀过的人怕是比老太太见过的人都多,满身戾气,又怎是晏平澜能克得了的?
长公主清楚自家男人的性子,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,“无需太过担心,平澜救了江淮百姓数千性命,老天爷又怎会如此不开眼?”
宋征廷点了点头,“老子双手沾满了血,难道还煞不住那些牛鬼蛇神?”
不出意外的,事发的第二天,晏平澜带着宋卿昭回了镇国公府。
一进屋晏平澜就给二老跪了下去,“父亲母亲,是平澜拖累了娇娇。”
他很诚恳的朝着二老磕了一头,“您二人若是后悔将娇娇嫁给我,平澜愿听凭处置。”
站在晏平澜身边的宋卿昭也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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