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出思索的表情,沉吟许久才说道:“以我看,这词作者被贬了,心情肯定烦闷,心中会有孤寂。但是,去到一个陌生地方,肯定也会想有一个说体己话的人。”
她这是两边都不得罪,把两人表达的意境融合说了出来。
齐炀认为她乱说一词,有些气愤,拉着想与林素素说话的好友走至另一旁,继续讨论。
宋卿昭看了个全过程,不由笑出声,低声问好友:“齐家没给齐炀启蒙吗?”
启蒙什么,在场的女子都听懂了,故作娇羞的低下头,实则都竖着耳朵听。
齐炀长相英俊,家世显赫,学识尚可,京中世家女子多数都心悦于他。不过,他就像缺失了情爱这根筋,明示暗示都没反应。
对于自家兄长这样的情况,齐婉是忧喜参半!不像其他豪门世家公子那般纨绔,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,齐家是欣慰的。
如今已过冠礼,与他同龄男子除了有同房,还纳了妾室。
他独自一人潇洒至今,眼里不分男女。
虽说讨论的男子是自家兄长,齐婉还是羞红了脸,用手帕捂着嘴清咳了声,扭捏道:“自然是有过启蒙的……”
家里长辈请了教导,齐炀一句“年纪尚小,过早通透不益身心生长”为由,把那些教导都轰了出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