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澜清咳了声,闲聊般的娓娓道来:“四皇子乃西楚皇后所出,乃是嫡子,按照西楚礼法,他将会成为储君。北邦被重创,十年之内都无能力再进犯他国,若这时有别国来侵犯,不知北邦是否有能力应付……”
他点到即止,看纱玛听进去了,又道:“若纱玛公主与四皇子结合,不但是西楚之幸事,还是北邦之幸。”
纱玛似乎想到了未来,她成为西楚未来的后,成为北邦仰望的存在……
“这所有的前提是,纱玛公主成为四皇子的心上人。”晏平澜说到这停下了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向躲了他一晚上的少女走去。
宋卿昭与齐婉等人站在边上闲聊,余光瞥到晏平澜走过来,眸光渐黯,悄悄的往后退。
一女子见晏平澜向她们走来,扬起手帕捂着嘴笑,轻轻拉了几下同伴。
走来的男子俊逸的脸庞波澜不惊,一双黑眸深不见底。
对上晏平澜的视线,宋卿昭记起他这些时日握着她手写字的场景,心跳的如小鹿在撞,眼角不经意间展露笑颜,等到他走近,想到自己方才还没出口的话,她自然的朝齐婉靠近几分,淡声开口:“你们这般好奇,不如亲口询问晏先生。”
齐婉狡黠一笑,“晏先生,你是否能给我们讲讲案件。”
晏平澜看向宋卿昭,见她暗自松了口气,眼底有一抹愠怒一闪而过,这个平阳为了躲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这时,唐朝走了过来,看到她就傻笑着。
宋卿昭穿来赴宴的礼服乃皇后所赐,宫中顶级绣娘细心雕琢绣制而成的,尺寸更是按照她身形特制,如今穿在身上站在那,什么都不做都美的堪比一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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