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卿昭随手撩开审问卷宗看,看了两眼,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,眼底带着笑意,挑眉看向晏平澜。
“张二宝,家中老二,小富家庭。近年无战事,驻扎京城周围的军营没有用武之地,而你能当上部长,家里使了不少银子吧。”宋卿昭淡淡的问。
张二宝没吭声。
“给你取一个宝字,你是家中唯一男丁,家中还希望你能建功立业坐上高位,给家中带来荣华富贵,是吧。”宋卿昭只翻了一页,还没仔细看的,仅凭名字就得出这么多信息,在场的人露出了惊讶之色,顿时,更加有兴趣起来。
果然如传闻那般神奇。
逃兵以为她是看了卷宗得知的,并没有露出诧异的目光,只是比平时戒备,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那三位死者是你的同党吧。”宋卿昭声音冷冷,见对方掀了下眼皮,没给他反驳的机会,又道:“你可知我是如何得出此结论的?”
那人正要说话,又被她打断:“因为布局之人故弄玄虚。先是让人扮作百姓到城中报案,紧接着捕快赶去就看到两人死亡,如果我没有去,衙门可能会因两人分赃不均互相斗殴而亡。恰巧,我去了,知道死者先被人挑唆出营暴露自己,再被引诱互殴,见两人两败俱伤后趁机灌了毒药,制造出互殴而亡的现象。”
“城中那位得到那人的承诺,多分一份给他,按照指定位置去了那间破屋等待,只是没想到等待他的是死路。他也不想想,他知道贪墨军饷的所有事,知道的那么多,那人怎会饶了他。”
正卿听到这里震惊道:“那为何这两人没有被暗杀?”
“因为这两人是齐家旁枝的人,布局之人想把贪墨军饷这事按在齐家头上。”
那日她以一己之力把这两人制服,回去后就生了疑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