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邦国使者团首领脸色阴沉的看着西楚帝,见他高坐位上,像是看戏一般的悠然,眼睛微微眯起,心中思忖。
如今身处西楚国地盘,有什么轻举妄动都会被以“刺杀”之名给押下去,之后以此与北邦国交涉谈判。
比试还没开始,就先输了。
这是万万不能犯的错误。
首领朝东诏国的使者递了个眼色。
南诏国与北邦国明面上虽存在隔阂,私下却有往来,面对这样的局面,以他的身份站出来说话是比较合适。
如若两国在这个时候起了冲突,那么北邦将会成为西楚的囊中物。
周围几国,谁还能敌!
西楚国独大,谁也不想看到。
南诏国行了个最高礼仪:“西楚陛下,纱玛公主太过嚣张,差点伤了平阳郡主,实在是不可饶恕。”
北邦国使团首领听到这话就急了,频频向他使眼色。这说的什么话,趁机火上浇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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