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觉得没有人会比自己更明白这人芯儿里坏成了什么样,可方才烛火下见他一抹落寞,却又险些不受控制的抬手想去抚平他微皱的眉心。
晏平澜说话算话,宋卿昭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男人已经不在了,只是在床榻枕边留了一个檀香木的盒子,宋卿昭醒来一转头就看到了。
仿佛那盒子就是晏平澜,陪了她一夜。
宋卿昭撇撇嘴,抬手点开那盒子,最上面是一张纸,上面一行漂亮的小楷:平阳,新年快乐。
拿开纸,下面是一对儿珍珠耳坠,上好的羊脂玉,简单又大方。
宋卿昭眼睛亮了亮,忍不住的抬手拿了起来在手心里端看,为郡主,首饰盒子里好东西自然不少,不过这一对耳坠却是真的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中喜欢。
“还挺有心。”宋卿昭笑道,盖上盒子,喊花朝和春江进来洗漱。
“晏平澜什么时候走的?”她拿着那对儿耳坠在耳边比划了比划,很般配,笑了笑,抬手就戴上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花朝摇头,若不是刚才进来瞧见,她还以为晏少卿在屋子里呢。
宋卿昭有些失望,不过想到晏平澜那一身俊功夫,以前夜里也来的悄无声息,便也没什么失望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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