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卿昭听的是哭笑不得,明知道这男人是在卖可怜,还是道,“皇上金口玉言,怎会朝令夕改?”
晏平澜脸上却依旧不依不饶,“金口玉言是没错,可他也是最疼爱平阳的舅舅,到时候要是半年不见,平阳忘了我这个未婚夫,喜欢上别的男子,我可又如何是好?”
一会儿怕皇帝改口,一会儿又怕宋卿昭喜欢上别人。
宋卿昭侧侧头,仔细看他,这男人演戏的模样,可真是太高超了,她几乎都分辨不出真假。
于是她也笑了,笑得温柔又大方,“晏平澜,你且放心去。”
再多的承诺她是给不了,本就算不得喜欢晏平澜,若是这半年里遇上别的更好的男子,她真的喜欢上了,这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。
听闻这话,晏平澜眸光里的光迅速的暗了下去,垂了眸子靠在车厢上不再说话了。
车厢里越发闷了。
晏平澜心中知道,这宋卿昭是真的没有早些时候她自己口中说的那么喜欢自己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不开心个什么劲儿,可是只要一想到这真的不能再真的现实,心里就不舒坦,跟塞了茄子似的,说话都觉得费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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