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姑娘是遭遇什么了?该不会是被家暴了吧?”
“别乱猜了,和你没关系。”郑楚阳看了眼时间,说:“我饿了,一起吃点饭去吧。”
陆绍淮点头说好,但思绪还牵挂在沉潇潇身上,碎碎念地说:“听你这么说,这姑娘够倒霉的了,又是瘫痪,又是心理辅导的,真可怜。”
两人从里面出来,郑楚阳说:“你说,我说你有没有毛病?”
“诶呀,行了,我知道了,以后要看到她,我默不作声,等她主动跟我说话行不行?”陆绍淮揶揄他,“看把你紧张的,好像我就是那妖魔鬼怪似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这姑娘好起来,恢复到现在这状态有多难,经历了多少。我不是紧张,就是不想让她功亏一篑,我得看着她好起来!”
“我懂了,医者父母心,是吧?”陆绍淮呵呵一笑,“看来,你们俩建立起来了很浓厚的医患感情啊。”
郑楚阳眯着眼看他,没说话。
“诶,哥们儿,有机会没你?等她以后站起来了,妥妥的女神一枚啊,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,能别三句话不离情情爱爱的吗?我和她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就都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快点治好病,站起来。到时,我的任务完成,她也恢复正常生活,我们就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中了。明白没?”郑楚阳一本正经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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