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公园环境还不错,绿树成荫,像极了上学时操场两边的小树林。”郑楚阳抬头看着说。
沉潇潇说:“我上高中的时候,学校也有一片小树林。那时候学校特严,根本就不让男女生闲聊,那片小林子可谓是浪费了。”
郑楚阳笑了笑,转了话题问:“明天护工上午准能来啊?”
沉潇潇一愣,回道:“我爸联系他的,说是能来嘛。怎么了?”
“啊,没什么。我就是明天诊所有事,地必须回去,所以我确定一下。”
“应该是能来。不来也没关系,我再想办法,别耽误了你的事。”
“能来就行。”郑楚阳点头,没再说话。
沉潇潇看着他,说:“对了,我康复训练的暂时停了,等我爸出院,咱们再继续吧。”
“可以,这是应该的。”郑楚阳说:“不过,你在病房的时候,也可以试着扶着墙走一走,也可以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沉潇潇在夜晚皎洁的月光下看着他,感觉到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,像是和自己客气了许多。“感觉”这个东西很微妙,有时只是一个语气,亦或是一个眼神,又或是你什么都没做,也没说,可就是能感觉到你的不对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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