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楚阳的诊所里,也正是午休的时候,他刚从食堂回到休息室,护士过来敲门说,有人找。
韩美亚大着肚子,单手扶腰走了进来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了呀?快坐。”郑楚阳拉开椅子,又扶着她的胳膊坐到了椅子上。
韩美亚坐下后,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他,也不说话,脸也是冷冰冰的。
郑楚阳坐在她对面,被她看得不自在,干巴巴地笑了两下,“有话就说,干什么这么看我?”
韩美亚说:“师兄,你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怎么了?”郑楚阳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“是不是谁给你说什么了?”
韩美亚哼哼冷笑,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笔把玩着,说:“你可真行,我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脆弱一面。”
上午她和宋怀谦通电话的时候,听他说了沉潇潇的话,她觉得不对,又给陆绍淮打了过去询问,得知了一切。之后就来这找他兴师问罪。
郑楚阳听她话里有话,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,放到她面前,说:“你师兄我又不是圣人,当然有人性的脆弱一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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