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沉潇潇了?”陆绍淮又问。
“我去的时候,她正好在。”郑楚阳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花蚬子吃了。
对面的顾言看到他嘴角细小的伤,问:“师兄,你嘴角坏了?还是不要吃辣的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郑楚阳说完,又喝了一口酒。
陆绍淮看他一脸心事的样子,幸灾乐祸地对顾言说:“看到没?来就哐哐喝酒,肯定是因为看到沉潇潇,心情不好了。”
顾言笑着端起杯子和陆绍淮的碰了一下,“别这么说,可能师兄是饿了呢,下了班就去了医院,还没来得及吃饭。”
“你还替他找补呢?你看他那嘴角,我估计是不是沉潇潇给揍的。”陆绍淮嘲讽地笑着说。
顾言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,而是对郑楚阳说:“师兄,跟你说个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郑楚阳端起酒杯看着他问。
顾言说:“最近沉潇潇的恢复情况特别好,我看马上就能独立行走了。”
“那不错。”郑楚阳了然地说:“也该站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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