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他还知道疼啊?我看他挺无所谓的。”陆绍淮一边说,一边去锅子里夹肉,在汤里夹了一圈,却什么都没夹上来。
酒足饭饱之后,陆绍淮和顾言和之前一样,都留下来住了。
郑楚阳喝得微醺,从椅子上站起来,伸手指着桌子上的狼藉,对他们两人说:“这些都给我收拾干净的,厨房,地面,都给我擦干净再睡觉。不然,以后不许在这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顾言乖乖地答应着。
郑楚阳回了房间,剩下两个开始收拾碗筷。
“你说,我师兄真的不在意了吗?”顾言问,“我看他眼里总是透出澹澹的忧伤。”
陆绍淮揶揄地说:“有澹澹的忧伤那也是他自找的,谁叫他当初主动推开沉潇潇呢?那也没有后面这些事了。”
顾言把碗筷锅子拿到厨房的水槽里,拧开了水龙头,带上胶皮手套,动作熟练地开始洗碗。
“我看师兄这样可可怜了,他这就是爱而不得吧?”
“我呸!”陆绍淮啐了一口,“我看他这是烂泥扶不上墙!还爱而不得呢,那爱都到手了,不是他给扔出去不要的?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”
“你说得对,爱而不得不适合师兄。”顾言撇着嘴点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