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白眉头一皱,这笑,这眼神,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分明带着挑衅啊!他和朵朵刚才怎么了?
“谢聿白?”翟月看他愣神,叫他说:“你进去吗?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哦,好,我在大堂坐一会儿。”他进了大堂,坐在沙发上,思考问题。
米朵回了房间,冲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站在镜子前,不知怎地就想到刚才和许哲翰在马背上的那一幕,虽然是无意的轻轻一擦,可却是让她尴尬至极,脚趾硬是能抠出三室一厅来。
“诶呀,不想了。”她烦躁地甩了甩头。
她来到大堂,看谢聿白自己坐在那,笑盈盈地走了过去,坐到他旁边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谢聿白说:“走啊,看看伯父他们钓了多少鱼了,够不够今晚的全鱼宴。”
“好啊,我猜我爸肯定是钓得最少的那个。”米朵自信地说。
“为什么呢?”
“他钓鱼技术超烂,却不自知,总以为他多会钓。你忘了,以前他出去钓鱼,保镖们还下水里故意把鱼挂到钩上的奇葩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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