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芷悠说:“七姨,你就别说他了,后来喷上药,就好了。”
“你们俩也累了吧?上楼也歇一歇吧,等下吃饭了,叫你们。”苏锦七说。
看着两孩子上了楼,苏锦七稍稍沉吟,又去了厉璟烈的房间。
现在老宅他只是会在周末或是节假日回来住,东西不多,他也没收拾行李箱。苏锦七进来的时候,他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呢。
苏锦七也不急,坐在了沙发上,等了几分钟,他的电话打完了。
“大嫂,有事呀?”厉璟烈走过来,坐到了她对面。
“没事,这么多天都没见,都想你了。”苏锦七笑盈盈地看着他,问:“在国外这些天,情伤疗养得差不多了吧?”
厉璟烈一愣,尴尬地一笑,“您说什么呢?我早就放下了。”
“你是我从小带大的,我还不了解你吗?心里难受也不想说出来,独自跑到国外去都联系不上你,天天等着盼着你给我打电话,就生怕你想不开,出了什么事。这十多天,你大嫂我过得跟你一样不舒心。”苏锦七对他大倒苦水,但话语里也都是掩盖不住的担心。
厉璟烈听完,上前抱住大嫂,拍拍她的后背给她安慰,又自责地说:“诶呀,都是我的错,没想那么多,你别生气啊。”
“我不生气,我就是想问你,悠悠这道坎,你过去了没有?”苏锦七认真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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