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一推开门看,却看床上没有人,她一愣,随即先去了洗手间找,又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,庄晓梦正在卖力的擀面条,衣袖微微挽起,那只受伤的脚点着地,把力气全都放在那只好脚上。
“阿姨,你怎么起来了?”单思暖急忙地走过去,“你病还没好,哪有力气擀面条啊?给我吧。”她说完,就要去拿擀面杖。
庄晓梦却不松手,一下又一下地擀着面条,说:“我没事,身子受得住,这点小病难不到我。”
“我以为你说给锦程煮面条,就是煮挂面呢。”单思暖担心地看着她,怕她伤了脚,又怕她感冒再加重。
庄晓梦停下来,喝了一口热水,说:“煮挂面那不叫长寿面,这种手擀的,才是正宗的。一会儿再下两荷包蛋,好事成双,吃了面条,锦程每年都顺顺当当,我这必须得亲手擀。”
单思暖说:“阿姨,你可太用心了。”
“哪有用心,这些都是我欠他的。”庄晓梦感叹一句,“我就尽可量地去弥补他吧。”
“对了,我昨晚又把菜单稍微修改了一下,你看看。”庄晓梦对她说,“我是突然想起来,他大伯母跟我说过锦程小时候特别爱吃炸的东西,我加了个炸茄盒,还有一个炸酥肉。”
“行,这些食材家里也有,他愿意吃那就都加上。”单思暖又重新看了一遍,笑着说:“阿姨,这菜单上,都是锦程爱吃的呀,你对他的口味还蛮了解的。”
“之前七七跟我说过,我都记在心里了。”庄晓梦一边擀着面条,一边说:“我呀,现在就想着能弥补一点是一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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