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电话里的自报家门,苗苗才听出是他的声音,纳闷他问自己在哪儿干什么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这一次,他的语气又重了些。
单思暖拽了拽哥哥,叫他不要这样,又小声地说:“我来跟苗苗说吧。”
苗苗被他这态度弄得很不高兴,没好气地说:“你打电话来,就是想要问我在哪儿?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真有意思。”
“苗晚嘉,你长能耐了是吧?我今天才算认识你,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,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,你可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。”单成昊冷嘲热讽地说。
“单成昊,请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,我现在不是你秘书!”被讥讽,苗苗也不高兴了,“你要没什么说的,就挂了吧!”她说完,狠狠地按了挂断键。
“妈咪,是谁呀?”苗司辰看妈咪生气,好奇地问。
苗苗深吸了一口气,“不知道,精神病!”
她眉头微微地蹙着,又回忆着刚才的通话内容,怎么想,怎么觉得蹊跷,他说把他玩弄股掌之上,什么意思?难道他知道了当年自己带球跑的事情?
不应该呀,这件事做得保密得很,当年给自己手术的陈医生也已退休了,自己的病历做得完美无缺,他是不会知道的。那还有谁?现在除了自己和韩庭州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啊。
还是说……她心头一跳,是单思暖察觉到了什么,跟他说完,他猜出来的?这个可能性也不是很大,他那么谨慎的人,证据不确凿,他肯定不会贸然行动的。
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说这莫名其妙的话呢?苗苗总觉得,是跟孩子们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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