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心里有数。”苗苗坚持,“你明天陪我去中医院吧,去郑院长那里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单成昊没有再否定,答应了她。
苗苗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,又对他说:“医生说了,得癌症的人,心态最重要,积极治疗,会康复的。你别垂头耷拉脑的,我看了心里不舒服,孩子们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该起疑了。你好好的,正常点。”
单成昊被她这么一说,虚心接受,“我做的是不对,我得给你加油,怎么能自己先垮下去了呢?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让孩子们看出端倪来的。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app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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