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若然阴沉着脸，一言不发，藏在袖中的手，早已握成了拳，尖锐的指甲几乎刺入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凤栖正在替凤清挑选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按照暗卫的要求培养，以至于翻了翻凤清的衣柜，清一色都是黑色的夜行衣，好在料子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服都在这里，赶紧看吧！”女伙计一脸不耐烦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儿，选选看，喜欢什么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领着他们站在了孩童的区域挑选衣服的流萤坊的一个女伙计，此刻她的注意力可不在凤栖这边，全都在不远处的贵女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来流萤坊买衣服的非富即贵，她们整日与京城的贵女们打招呼，几乎没有人是她们不认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眼前这三个人，穿的又素又土，好好一个小孩，长得还算好看，穿了一身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就是土包子进了城，怕是根本不知道流萤坊衣服的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害得她不能去伺候贵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清纠结的看着眼前的衣服，这些衣服的颜色，他都没有穿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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