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了两下,刘大山还是没能起来,一阵阵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中
袭来,最终还是在少女的搀扶下才勉强坐了起来。
“你好哥哥,我叫叶文文,你叫什么?从哪里来?怎么会晕倒在河边?”
“我是谁?”深深的疑问了一声,随即刘大山双手抱头不停着喃喃自
语的自问,少女从他那刚刚痊愈还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很
痛苦。
“好了,好了,记不起来就别想了,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谁?哥哥
你好好休息吧!我去给你准备早饭,有什么事就喊一声,我就在外面。”说着,少女似
乎变得很落寞地推开了木门走了出去。
仿佛是少女那轻灵悦耳的声音抚平了刘大山烦躁的内心,将险些走火入魔的刘大山给一把拉了回来,渐渐恢复平静的刘大山眼神慢慢变以往的回了清澈。他慢慢的打量着周围境,一个全部由木头建造的房间,房间大概只有三十来平米,桌椅板凳,以及刘大山身下的一张小床,可以说是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,但是,虽然东西不多,却是异常的整洁,让人看之心情舒畅,这足矣说明,此间的主人是一个很干净利落的人。
想到此,刘大山的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赞赏之意。晃了晃还略微有些沉重的脑袋,不再纠结于,自己是谁?来自哪里?仿佛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,抬起手看了看那从昏迷就一直死死紧握着的,呃…黑不溜秋的珠子,珠子大概有婴儿拳头大小,黑不溜秋的,平平无奇,让刘大山看不出其有什么特别之处,摇了摇头,不在多想,刘大山便将其揣进了怀里,独自坐了近半个时辰,刘大山感觉身体已经好了很多,虽然还是些无力感,但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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