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一振,刘大山转身进了厨房,来了这么久,都是爷孙俩在照顾他,他今天便打算做顿饭以作报答。
只是,一阵翻箱倒柜,刘大山发现,厨房中的米缸已经见了底,所剩寥寥无几,想起自己每顿饭都吃那么多,而爷孙俩都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,心中感动,一时间他又不由羞愧难当,打定主意,今天出去打点猎物,犒劳犒劳爷孙二人,以报恩情。
生火做饭,将仅剩的那一点米都给倒进了锅里,熬了一锅米粥,刘大山不做停留,走到水缸前拿瓢大口大口喝了个水饱,随后他又将怀中的两个不明球体塞进自己的被褥之中,又在柴房找了一把锋利的柴刀,一切整装待发,刘大山悄无声息的走出了院子。
一路向东,其间伴随着许多早起忙于田间的身影或三五成群聚在树下的村民们,正赶饭点,各家各户炊烟袅袅,烟火味十足。
与路过的村民礼貌的打着招呼,刘大山很快便走到了山谷的边缘处,此地是一处崖壁,崖壁的中间有着一道宽一丈左右的裂口,将山体分为两半,透过通道,隐约可见外面的风景。
通道大概有一百多丈,很快,刘大山便走出了山谷,一片广阔的原始森林映入眼帘…
只是,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迈出山谷的时候,如同穿过一道水幕,一道覆盖整座万灵谷的,如同倒扣的大碗一般的屏障显现,只是,这道屏障,凡人看不见,当然,这也包括沦为凡人的刘大山。
“那后生出谷了,多少年了,没来过外人了。”一个驼背老翁,看着不远处渐渐消失的背影叹了一口气,浑浊的眼睛中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感。
这时,一个尖嘴猴腮,相貌猥琐的矮小青年站在老翁不远处,一脸的嫉妒“是啊!向来只有外人才可自由出入万灵谷,而我们世世代代却出不得谷,被困于此,如同井里的蛤蟆,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!”
“狗娃,休得胡言,还想出去?你知道外面有多可怕?现在的小年轻,怕是安逸惯了,不知天高地厚,哼…”一声冷哼传来,老翁脸拉的老长,教训着名叫狗娃的猥琐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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