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冬终逝,暖春将至,炎黄我辈,逝者永生。——题记
早在十月,呼啸的狂风已经预示着今年的冬天十分不平常,洪涝、冰雹、恶兽,淹没、掩埋、吞噬着族群中的老人、小孩、与青年。
祭祀坐在木屋内摩挲着父辈们传下来的一只玉尺与半块玉玦,不理睬窗外不止鸣叫尚未被雨水淹死的蛐蛐儿,恍惚间不自觉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仿佛飘在空中,眼前是洪水滔天,一片木筏载着一个穿麻衣戴斗笠的人,他手中握着让祭祀记忆深刻的那把玉尺与玉玦。
“他便是我们的先辈吗?”
木筏之上的人站了起来,木筏浮于滔天巨浪之上,他左手拿尺指着天,右手握着玉玦对着地,周身涌出金色光焰,霎时间天地现出它的脉络,天地倾倒日月流转,大浪拍下,却不再翻涌。
筏上之人形影渐渐消散,而此时他竟然看到了那人抬头,手中玉玦化作两半,与他对视,面带笑意,眼神中满是鼓励,口形变幻,终化作一缕金烟散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只小鸟衔着枝条从海面上飞过,又不知过了多久,海面下降,大地露出土黄的颜色,炊烟从大地升起。
木床上正坐的祭祀眼角涌出泪水,立马着手召集族人,“一路向南,立即出发!”
寒风在外呼啸,帐篷早已丟弃,马匹早已经吃尽,祭祀与男人们一齐将冰屋建好,但眼见雪没有停下来的样子,甚至要埋掉一整个冰屋,他们连视野都被白茫茫的雪花所覆盖。
自古以来冬天都是最可怕的,它本身便是灾难的代名词。
猎人与妇女们回来了,带回来一只早已冻死的干瘦松鼠、一堆野菜、一堆柴火,祭祀将干瘦松鼠的皮剥下脱下自己的另一只鞋子,将鞋子与松鼠一起切成了块,扔进了盛满雪的陶罐里,“先给孩子们。”
把毛皮裹在脚上用绳子绑紧,转身向外走去,“吃完向南出发。”
留下的是雪原一般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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