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提着一把斧子,走进了它家里,斜提着斧子,它看到了我。
十分的安静,十分的恐惧,汇变成木然的颤抖。。
它被砍了一斧后,踉跄着跑出大门,在门前的斜土坡处摔倒了,仍努力的向前爬着。
快走几步,扼住它的咽喉,拖起来,换抱住它的脑袋,用斧尖划开它的左侧颈部。鲜血从中喷涌而出,顺着手流下,有些黏热。
我能感觉到我对它的触感,它口鼻间的喘息,扑打抽搐的四肢,却全然没有对自我的存在有一点点的认知。
拖着它的腿,使它的脸与大地相亲,回到屋子中,肢解它的肢干,安放它的头颅,让水温润它的肉体与残存的灵魂。
世界上所残存的悲伤此刻应留我一半,留予它四分之一。
回想起它对已知的无力,我止不住兴奋的期待与悲伤,它凄切的灵魂,预示着世上一切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