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天气总是时不时的变化,马一树独自走在空荡荡的街上,已经忘了走了有多久。
所有两旁都是几十层高的的高楼大厦,马一树精神恍惚,有一些迷蒙,身体被风吹的冷冷的,忽的打了一个寒战。他看到了一把枪。一把冲锋枪,上面还带着瞄准镜。
他站在白蒙蒙的早晨的雾气里。
脑袋木木的拉开保险,凭借肉眼看见两边楼里的动静,端起枪来自然地瞄准、射击。
乓!乓!子弹呈着优美的弧线穿过玻璃,刚端起枪的人倒在地上,溅起点点血花。
“唔。”马一树把枪架好,向两侧的楼上窗户里端起枪的人们射击,一颗颗子弹挤进气流的间隙,钻进人脆弱的肉体。
马一树呼呼的喘着气,向一个餐厅跑去,顺着街道快速移动。手里的枪越来越轻,子弹没多少了。
他知道这栋上有人,正拿枪指着他。
在打出最后一颗子弹的同时,他纵身一跃,跃进了楼底一家装修得很好的餐厅。漆成棕色的墙壁,金色勾勒出巴洛克风格的装饰,天花板十分高。它不像一座餐厅,倒是像一个宗教场所。
此时的马一树十分紧张,快步走到拐角处,扔下了没了子弹的枪,时刻得关心着楼上下来的人。
看到了,一把重狙躺在地上,还带着枪托,一把把它抱在怀里,拉开枪栓——没有子弹。真是让人满头黑线。
就在这时,“吱——”
墙角另一边的破璃门被打开了,在白炽灯的灯光照耀下的餐厅更显寂静,两道长长的影子被初升的太阳的光辉拉进空荡荡的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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