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老贼,先帝待你不薄,将你从微末小吏简拔为一朝丞相,信重有加,赐你百世富贵,可你呢,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千古忠臣,本以为你能名留青史,但谁知你竟狼子野心,不仅害死先帝,还暗中筹谋,蓄养军士,意图谋反作乱,颠覆超纲,似你等祸害,注定遗臭万年!”
萧远山被安里一番话说得老脸通红,他虽然脸皮厚,但恩将仇报,犯上作乱,所有他做的见不得光的事都被赤果果地揭穿,所有人都知道他萧远山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,世人唾弃的奸臣。
“司徒烈,你,你立即派人,用箭把她给我射下来,绝不能再任由她动摇我等军士的军心。”
萧远山毕竟在朝堂混迹多年,即便不是武将,不懂行军打仗,但也明白军心的重要性,一旦大军没了军心,便是十倍于敌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。
安里亦是在城头上,连连暗示别衡,可以动手了,不过安里并没打算放弃对萧远山的精神打击,她继续骂道:“萧老贼,我还听说你扒灰,你儿子萧焕卿好色成性,妻妾众多,而你一大把年纪,却是耐不住色心,爬上你儿子的妻妾的床。老不羞,不知道和你儿子睡了同一个女人的滋味是什么感觉啊?”
别衡听着安里这么露骨的话,脸色更加阴沉,狠狠地瞪了安里一眼,再也忍不住,猛然起身,就要射死萧远山。
然而当他刚站起来,将箭对准萧远山时,却忽然看到对方居然也安排了弓箭手要偷袭安里,而安里却还浑然不知。
眼看箭在弦上,别衡大脑飞速旋转,眨眼间便决定放弃偷袭萧远山,而是以箭截断对方那射来的箭支。
咻!箭支绷在柔韧的弓弦上,手猛然一松,弓弦立即以极快的速度飞出,刹那间便已射到安里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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