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太监们在感恩之余又很是羡慕,除了别衡和安里,随便一个人都看出了别衡对安里莫名的纵容。一个奴才能混到这份上,实属不易:毕竟除了安里,还有哪个奴才能随便怼别衡呢。
下了早朝的别衡马不停蹄地到了御书房批阅奏折,倒不是他有多忧国忧民,而是他觉得先把正经事做完才有更多精力对付安里。嗯,真的是很没追求的一皇帝了。
“皇上,下雪了。”曹公公为正在批奏折的别衡沏了一杯热茶。
别衡的注意力终于从奏折移开,看了看窗外,曹公公以为他是冷了,正要去关窗,就见他一摆手,便停住了脚步。曹公公看向别衡,却见别衡见着别处,顺着别衡的视线看去,是偷偷伸着脖子看雪,眼里晶晶亮的安里。
“想玩?”别衡问道。
听见别衡的这话,御书房里的人也只有安里敢回答了。安里对着别衡点头啊点头,就差没大声喊“我好想玩”了。
别衡看着期待的安里,竟说不出拒绝的话,看了看手边的奏折,也差不多了,于是对安里一扬头,“把朕的袄子拿过来。”
“耶!”安里兴奋地差点蹦起来,拿袄子的动作都比以往迅速得多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看雪,有什么好稀罕的?”别衡摇了摇身边的小枝丫,雪窸窸窣窣地落了下来。
安里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分明写着嫌弃。
别衡气极,一边用右手偷偷团着雪,一边伸出左手冲安里招招手,像唤小狗一般。
安里只当他又要使唤自己,不疑有他地走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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