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路上,安里走在别衡的身侧,她压低声音,小声道:“阿衡,我在门上,看到了血迹……可是,我担心,即便我现在说了,到时候,反倒是给张铁蛋提了个醒,他说不定会更加警惕……倒不如,先让他暂时以为自己安然无恙。”
别衡皱眉,道:“你说什么?门上有血迹?”他刚才只顾着要离开,要赶去哨子林,看看能不能找到案发现场,结果,却听到这么新奇的发现。
“我猜,那个张铁蛋,肯定撒谎了,他很有可能是杀死许秀娟的凶手。”安里推测道。
“可他为何要杀死许秀娟呢?”别衡更加吃惊。
“我推测,可能是许秀娟做了什么对不起张铁蛋的事情……”安里又小声道。
唐徽从后面走了上来,他忙问道:“喂,你们两个人,嘀嘀咕咕些什么呢?咱们是不是要去哨子林,找一下线索?”他实在是很好奇,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别衡却俊眉微皱,道:“唔,我想,我们应该先报官,防止张铁蛋跑掉。”其实,方才在张铁蛋的家里,别衡也看出来,张铁蛋有太多可疑的行为,一般死者的家属是多么希望,能够有人帮忙,早日破案。
可那个张铁蛋,却一直阻碍安里,不让安里乱翻他们家的东西,好像是生怕别人发现什么证据似的。就连那个六岁的孩子,别衡也觉得有些古怪,他的脸上的表情,惊恐大过于伤心,而他的恐惧也大过于悲痛。
说不定,那孩子,是亲眼目睹了凶手杀人也不一定。
他们转变了方向,来到了三里城的县衙门口。别衡举起了门口的棒槌,敲响了衙门的大鼓。鼓声震天响。
很快地,就有几名衙役请他们进去。而三里城的县令大人,叫王富贵。他长了一张国字脸,看起来有几分严肃,见到别衡后,他反倒是露出了一抹笑意,对别衡说:“国师,原道而来,真是令我们三里城的县衙蓬荜生辉啊。”
别衡一点也不觉得惊奇了,他知道,现在估计整个大别国的每个城池的县令手中,都捏着一副他的画像,所以,他们能轻轻松松地认出他是国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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