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萧焕卿有先见之明,有捂住自己的脸颊,才避免了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。
要多惨有多惨。
“额,萧公子,你大半夜的干嘛要来我们小姐的房间呢?”安里故意这么问。
“你……你们先帮我把老鼠夹给弄下来吧!”萧焕卿哭丧着脸,他都快崩溃了,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遭受到这种罪。
“好吧。”安里弯下腰来,勉为其难的帮萧焕卿给拿掉了了老鼠夹。她心中暗想,这个萧焕卿还真是活该呢。谁让他动起了歹念,要不是他先下毒,她们也不至于会这么做。
萧焕卿又感觉脚疼,委屈巴巴道:“你们,你们怎么会弄这么多机关?我不过是想来邀陆姑娘去湖边赏月,结果,却被你们给弄得遍体鳞伤。”
安里理直气壮,道;“因为我们有东西失窃了,就怀疑是有小偷大半夜的闯进来屋子,才设下这些机关的!”
“失窃?”萧焕卿惊惑道。
“是啊,一根簪子丢了。”陆小月也证实了安里的这个说法。
“簪子丢了可以跟我说啊,别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,万一伤到你们自己,就不好了。你们姑娘家,细皮嫩肉的,要是被老鼠夹给夹到,岂不是会留下疤痕?”萧焕卿还装出一副替她们着想的样子。
“额,我们这段时间,一直劳烦您,还是让我们自己来解决比较妥!”安里勾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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