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里一听‘赏’字,顿时来劲儿了,忙问道:“您会赏奴才什么?”
别衡想了想,道:“就赏你一个吻!”
安里羞红了脸,不是说古人一般都很含蓄内敛矜持吗?怎么碰到像别衡这样的,就变成了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呢?
“额,奴才还是喝吧,奖赏啥的,不需要了。”安里乖乖地捧起瓷碗,将那碗药给喝光光。
别衡见那只碗空了,瞬间笑了。
“好了!喝光了!一滴不剩!”安里还晃了晃那只空碗。
别衡却不回答她的话,而是将手一伸,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薄唇覆了过来。“唔!”安里懵懵的,还没反应过来。可她口中的香甜早就被对方给尝了一番。
半晌,别衡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安里。“呃……你!”安里很无奈,她的嘴唇微微嘟起,这哪里是什么奖赏啊!明明是别衡自己心痒痒,想占她的便宜罢了。
翌日清晨,天微微亮。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。柔和的阳光普照大地。几片嫩芽从树枝冒了出来,四周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安里伸了伸懒腰,走下了软榻。没想到那碗药居然那么好使!才一个晚上,她的高烧就退了!
安里发现,自己居然又一次地跟别衡过了一夜。安里看到别衡正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奏折。安里小心翼翼地走到别衡的身侧,问了句:“皇上……我昨晚有没有打呼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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