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培松和严禄绪二人被别衡说得哑口无言。他们也确实是辜负了别衡对他们的一片殷切期望。安里在一旁默默吃瓜,她觉得,兄弟二人这次,配合还算默契,总算是打了场漂亮仗。
下一瞬,吴培松和严禄绪被押走了。安里望着一桌子的大鱼大肉,美味菜肴,她挪不动眼,看得眼馋。
“嘿嘿,皇上,晋王爷,既然来都来了,不如坐下,把这些酒菜都给吃了吧!”安里大刺刺地坐下,招呼着别衡和别风坐下,仿佛她是东道主。
此番旗开得胜,别衡也心里也痛快,便拉着别风坐下,“唔,是该好好庆祝一下。在这儿,没有皇上也没有晋王爷,只有我们仨个!”别衡脸上的笑容十分坦然。
安里夹起一块卤猪蹄,放入碗中。难得是在宫外,少了些拘谨。她还能跟别衡、别风平起平坐,享受这特殊的待遇。一口卤猪蹄香喷喷,又有嚼劲。
三人坐着谈天说地,将一桌的饭菜都给一扫而空。
到了深夜,别衡和安里才和别风分道扬镳,回到皇宫。
在昭灵宫。烛火摇曳,安里依然围着那银霜炭,双颊被炭火给照的红通通。别衡先是命殿内的宫人们悉数退下,只留下小安子。
“小不点,你今儿,好像一直在看别风。”别衡冷不丁防给冒出这句。
“呃……奴才哪有,您看错了。再说了,晋王爷讲的是宫外的趣事,奴才听得入神了,当然就盯着他看。”安里说着,她又想起上次的事儿,她又挑眉道:“若说起这茬事,那皇上不也跟祈妃,在殿内秉烛夜谈……”
而别衡捧起安里的脸庞,定定地盯着她看。他这才发现原来,她是在为上次祈妃的事情而耿耿于怀。
“其实,那天晚上,朕不过是在跟祈妃学习如何做玫瑰酥饼,朕是想把玫瑰酥饼送给你吃。”别衡道出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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