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里眼睛骨碌一转,这个问题压根无需多想嘛,她忙道:“唔……依奴才拙见,他们应该是在湖心亭。”她可是撞见他们不少次,那个湖心亭,可算是他们幽会的老地点了。
安里内心又不安,感觉自己像是别衡的眼线,专门给别衡通风报信的。安里忙暗自碎碎念道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别阳公主,杨公子,你们可别怪我啊,我可是迫于别衡的淫 威下,不得已才招供出你们的约会之地的。
默念完毕,安里才惊觉,别衡早就迈出了离她百米远的距离。这家伙可真是个急性子,这么迫不及待的,赶着去投胎呢!
“皇上,等等奴才啊。”安里叫嚷着,忙小跑着跟上别衡的脚步。
湖心亭,凉风习习,是个乘凉的好地方。
别阳正提笔,聚精会神的在给杨容择画一幅画像,她轻挽衣袖,将视线落在杨容择的身上,仔细的端详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庞。
杨容择静静的坐着,只要跟别阳在一起,即便让他像块石头一样,坐上好几个时辰,他也是心甘情愿。他的唇角微扬,享受着二人的美好时光。
只是,他们太过投入,完全忽略掉有人正藏在暗处在偷瞄他们。
在一棵参天大树的后面,别衡正抱着比脸盆还粗的树干,他冷眸闪过一丝的寒光,哼哼道:“哼,这个杨容择可真是胆大妄为,居然敢跟公主你侬我侬的,不怕朕会治他的罪吗?”
安里唇角微动,小声嘟囔道“皇上,不是您说的吗?只要公主肯安分的研习琴棋书画,您就不做阻拦……”
安里觉得别衡说过的话就跟放屁似的,听听也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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