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阳……”杨容择目送着别阳公主离开,他的眼底尽是不舍。
“好了,别再演戏了,朕看了就犯恶心。”别衡冷哼道。
杨容择知道别衡不待见他,表情木然,道了句:“草民告退!”他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飘飘然地离开了这里。
在他们都走后,别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唉!”
安里看得难受,那两个人分明是真心相爱的,而别衡,就像是言情里,那恶毒的老父亲,丢出三百万,就想棒打鸳鸯,拆散人家小情侣。
“真是无情呐。”安里小声嘀咕道。她以为自己声音已经够小的了,别衡应该不至于听见才对。
可偏偏,别衡的耳朵灵敏得很,他回过头去,目光锁在安里的脸上,冷声道;“难道,连你也觉得朕很无情?”
别衡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别阳那张泪眼婆娑的脸庞,他和别阳是最好的兄妹,虽说他跟别风也是亲兄弟,平时,别阳也是和他最好,可如今,他发现,自己好像愈发的不理解别阳了。
安里敛了敛眉,只好低声道:“皇上,奴才……只是替别阳公主感到难过。为何皇上这么的以貌取人呢?为何皇上不多花点时间去了解他们呢?或许,他们是因为遭遇相似,而惺惺相惜呢?”
安里壮着胆子,提出质疑。
别衡眸光渐深,他冷冷勾唇道:“昨夜,朕看到,杨容择对待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杨苗苗,态度恶劣!试问,朕怎么能放心地把自己的皇妹托付给那样的人呢?””
“啊?杨苗苗啊!”安里这才寻到根源,别衡不待见杨容择,不单单是因为杨容择有一对招风耳,更因为杨容择对待杨苗苗的态度不好。
“呃……其实,杨苗苗这个小丫头片子嘛,奴才认为她的确不怎么好。若说杨容择贪慕虚荣,那个杨苗苗更是如此,奴才瞧见,她三番两次的闯入紫宸宫的庭院内,她的心计可是跟后宫的嫔妃有得一拼呢!”安里在别衡的面前直言不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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