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了火折子吗?”安里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两个守门小喽啰,低声问道。
火火傲娇地笑了:“娘亲,你忘记我叫什么了吗?我可是火火,身上不带火折子,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名字啊!”
安里拿着火火塞过来的火折子,心情更加复杂了。
当初给你火火取名的时候咋没想到他会曲解为这个呢,也幸好没给他取名叫燚燚,不然他也许会把自己当成火神……
怀着复杂的心情,安里蹲下身装作仔细检查这种奇怪的草,其实却是在吹燃火折子,然后试着点燃怪草。
可惜试了两次,怪草竟是连枯黄的迹象都没有,反而是更亮了些,安里觉得这是对一个纵火犯最大的侮辱,她咬着牙问道:“火火,有干草没?纸呢?我要烧了它们!”
火火挠了挠头,无奈道:“娘亲,我是叫火火,不叫木木,也不叫木火,没带干草或纸的习惯。”
“那你怎么点火?”安里奇怪地看着火火。
火火撕下一块衣角,递给安里,一脸理所当然道:“当然是衣服啊!”
安里这才发现,火火的中衣竟被他剪了很多小口子,方便撕碎。
安里满头黑线,强忍住揍火火一顿的冲动,接过火火撕下来的一角衣服,用火折子点着,扔在一株奇怪的草的底下,然后看着这株怪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,下一刻就会死的样子。
安里对这情况很是满意,她安里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做得大点,比如彻底烧了这个药草园。
不过由于布料并不耐烧,很快就烧完熄灭了,连一株怪草都没毁掉,安里很不甘心,火火赶忙又要撕衣服助娘亲一臂之力,安里见了,一巴掌拍在安里后脑勺,骂道:“行了,再撕下去你就得光着膀子出去,这次先算了,下次带多点耐烧的柴火,一定可以把这破草园子烧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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