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锣的男子见人差不多都来齐了,冷厉的目光扫过队列整齐的人群,在女子身上停留了刹那,随即掠过,最落在后面的那群孤寡残疾的村民身上。
“这些废物活着也没用,来两个人,把他们剁碎了扔进地里当肥料。”男子语气冷酷,没有一丝感情。
人群中立即跳出几个人,不知从哪里摸来刀,一人拖着一个,往麦田走去。
安里注意到,那些村民全都没有神智,全然没有害怕恐惧,就像是一切按照某个设定的程序在执行似的。
被杀的人没有反抗,没有叫喊,杀人的人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像是一场生动的哑剧。
处理完废物后,那几人回归队列,随后敲锣的男子目光便停留在那女子的身上。
“你给自己洗了澡?”
男子目光锐利,紧紧盯着女子,其他村民也齐齐转身,看着女子,随时都会取出一把刀,冲上去,将女子剁碎撒进麦迪里当肥料似的。
女子惊恐地看着男子,尽管全身僵硬,但仍尽力双手环抱着自己,努力缩成一团,害怕地看着周围僵失一般的村民。
她也发现了,似乎只有她才恢复了清醒,其他人还是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。
安里却看得更仔细,敲锣的那个男子也有点神智,尽管没有女子那么清醒,但真真切切有。安里猜测,可能是那晚奇怪的花,让男子变得更特别些。
“你,该死!”男子眼中闪过怒意,开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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