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衡趁机冲过去,一把夺走男子手中的匕.首,再一拳,打得男子昏头昏脑,然后与其他村民一样浑浑噩噩了。
三人终于化解危机,脱离险境后,安里好奇地拿着那面锣打量着,时不时屈起手指敲两下,不过她不敢太用力,生怕闹出之前那种要命的乌龙。
司徒瑶拿出药为女子上药,虽然司徒瑶解救及时,但女子的背上仍旧被划了两道血口,殷红泛黑的血液涌出来,染红了女子的衣服。
处理好女子的伤口,将她安置在一旁仍由她昏睡,安里三人便并排坐在草地上,看着麦地里的村民们熟练地割着麦子。
金黄色的麦子一排排被镰刀割断,用麦秆绑成一小捆一小捆,小捆的麦子堆在一起成麦堆,看起来蔚为壮观。
“本是收获开心的时节,可我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啊!”安里望着辛勤劳动的村民们,眼角泛泪。
别衡亦是满怀感慨:“若是皇上能做的更多些更好些,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再发生了吧。”
司徒瑶心绪最为复杂,微微抬头,目光越过麦田,越过山谷,仿佛看到酿成这一切悲剧的凶手,正是那些所谓为民请.命的白莲教教徒。
他们手中有了权力后,比他们憎恨的那些贪官奸臣,更加凶残。
安里默默注视着,突然问道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,瑶妹,你认清白莲教的邪教本质,打算继续帮助你的哥哥无恶不作还是弃暗投明,成为真正为民请.命的圣女?”
司徒瑶抿了抿薄唇,说道:“非得选一个吗?”
说这话时,司徒瑶目光灼灼,仿佛眼中藏着一个太阳,安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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