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觉得,这个,魅护法确实过分了些。”书生狐一本正经地说着,就在众护法都以为他要硬刚魅罗刹而露出笑意时,书生狐瞅着魅罗刹冷冷的表情,话头一转,说道:“但我们不也什么都没做嘛,白得这样一份功劳,恐怕心中都会不安吧。”
切!众护法对书生狐这怂样鄙视不已,却忘了他们自己甚至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反对的话。
魅罗刹满意地看着书生狐,滑溜的泥鳅,不过我喜欢。
众护法还要再起争执,商议这最后一口汤该给谁喝,这时,火火却是开口了,小小的脸上满是不屑,声音稚嫩带着点傲娇,说道:“你们都不用争了,你们谁也不能抓我!我告诉你们,你们的教主夫人是我.干娘,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,看我.干娘会不会把你们给拆了!”
所有人听到火火这话都愣了,随即哈哈大笑,指着火火说道:“这孩子是吓傻了吧,竟敢冒充教主的儿子,难道他不知道教主的儿子好些年前就死了吗?”
此言一出,刚刚还大声笑着的众护法顿时如被掐住喉咙的鸭子,声音戛然而止。
随后所有人都迅速远离那个说这话的人,像是看瘟疫似的看着那人,仿佛在说‘你死定了,兄弟’。
圣教中谁人不知,少教主之死是禁忌,当年就是因为少教主之死,教主司徒烈才一蹶不振,终日躲在总部陪着教主夫人,不再过问教中事务。
教中上下都对此事讳莫如深,却没想到今日不仅有人胆敢冒充教主的儿子,还有不怕死的护法,胆敢当中提起这事,真不知该佩服他的勇气还是鄙视他的愚蠢。
“你该死!”
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那个狗胆包天的家伙小命不保时,正与上官凤舞打斗的司徒瑶娇喝一声,一招芳香脚逼退上官凤舞,回身举剑就刺向那个作死的护法。
而那个生无可恋的护法竟是站在原地,不作任何抵抗,任由司徒瑶杀了自己。
司徒瑶猛地拔出剑,带出大片的血液,那护法临死前跪在地上,耷拉着脑袋,忏悔道:“多谢圣女助我解脱,身回圣母府,魂归白莲天,您的忠实信徒,来侍奉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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