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白易裘,我有话要问他,其他人都出去吧。”别衡淡定坐在上座,说道。
安里站在别衡身边,看着暗卫们手脚利落,驱赶那些被打得痛哭流涕的家伙们。
没一会儿,房间内就只剩下别衡安里和鼻青脸肿的白易裘。
“说说吧,你与白莲教是什么关系?”别衡居高临下,俯视着白易裘。
安里见白易裘跟头死猪一样,趴在地上哼哧哼哧有气无力,半天不说话,顿时怒了,走到白易裘身前,斥道:“国师问你话呢,老实回答!”
“呸,死太监,老子就是不说,有种杀了我啊!”白易裘原本醉得不轻,被暗卫们拖到角落狠狠揍了一顿,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后,立即清醒的不能再清醒。
“哟呵,骨头还挺硬啊!”安里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道:“你在林江城作威作福十几年,想必还没试过酷刑吧?今日本公公心情好,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别国最恐怖的刑罚,那可是连让天底下最硬的骨头软得跟烂泥似的。”
“说得这么可怕,有种放马过来啊!”白易裘瞪着眼睛吼道。
安里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迟疑。
“先不急,本公公大发慈悲,先给你讲一讲这刑罚该怎么做,才能让犯人体会到天底下最折磨人的痛苦。”安里故意捏着嗓子,声音尖细,如同黑暗中蝙蝠的叫声,凄厉而阴冷。
白易裘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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