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里冷不丁打个寒颤,想到别衡就在屋内,她才不怕这个小小县令,于是挤出一个笑容道:“如果你的儿子是那个被我踹成太监的,那我便是你要找的人了。”
这话挤兑得县令面皮又是一阵抖动。
“呵呵,既然你已承认行凶,那便好,就请县衙牢里走一遭吧。”县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安里却是果断拒绝,道:“那可不行!我家夫君英俊潇洒,美如冠玉,你这个死肥猪,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你!”肥猪县令被气得大肚子一阵抖动,脸上的假笑都差点维持不住,不过想到只要把人弄进牢里,还不是任他折磨,便冷笑道:“你行凶伤人,去不去县衙,可由不得你!”
“来人,给本官把她抓起来!”肥猪县令自恃身份,不愿与安里进行无谓的纠缠,直接命人对安里动手。
十几个打手们和涌起后院的衙役们,一齐围向安里,个个脸上带着狞笑。
安里哼了一声,转身就跑回屋内,大叫道:“救命啊,杀人了!”
守在屋内的车夫神色一凛,起身与安里错开,奔出屋外,守在门口,神色冷漠,说道:“上前一步者,死!”
许是车夫冷酷的神情震慑住诸人,原本如狼似虎的众人迟疑着不敢上前,走一步便回头看一眼肥胖的县令。
“别忘了你们的妻儿都在我手里,谁敢违抗本官命令,谁就去黄泉与妻儿团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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