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安里和龙瑄终于骑马赶回白莲教总部。
自从那天龙瑄在安里面前吐露心声后,两人便再也没说过话,龙瑄也没再对安里做出过任何无礼的举动。
对此,安里是既庆幸又失落,庆幸自己的清白之身得以保全,失落却是因为与龙瑄的关系形同陌路。
就连安里的大腿被磨出血,在镇上找大夫治伤,两人也只说过一句话。
“下马,治伤!”龙瑄平静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安里低着头不敢看龙瑄。
此后休养半日,又买了匹马,在马鞍上点上柔软的羊毛,安里才勉强能骑马赶路。
直到此刻,两人终于赶到白莲教总部。
“到了,下马。”龙瑄还是那样平淡地如同白开水似的。
“嗯。”安里越发觉得愧疚不安。
其实龙瑄早已猜到安里随他来白莲教总部的目的,安里也知道龙瑄知道此事,但两人谁都没有捅破这一层窗户纸,就这样保持着默契,是最好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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