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正嬉笑间,盛嘉洛下班回家。他鼻子吸了吸,就说:“妈妈在做红烧排骨啊。”
盛嘉艺都惊呆了,瞪圆了眼睛问:“哥,你怎么闻一闻就知道妈在做红烧排骨?”
“因为味道不一样啊,很好分辨的。”
盛嘉艺可不觉得好分辨,她觉得哥哥很牛。
盛嘉洛松了松领带,对盛嘉艺问道:“听说,你让阮禾去山庄工作一天?”
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阮董事长给温泉山庄打了电话,与经理约了明天的时间。经理确定好,就特意向我汇报。”
“哎呀,没想到董事长的动作这么快,我都没来得及向山庄说一声呢。不过呢,通过明天的工作,阮家那位大小姐应该能体会到服务行业的辛苦。”
盛嘉洛却摇摇头,提醒道:“就算知道了,阮禾也不会改变本性。毕竟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啊。”
“一天的劳动的确不足以改变一个,但以后再想刁难服务人员的时候,她就会不自主地想到她做服务员的时候,然后就会如鲠在喉。这份别扭,将会一直伴随着她,她每经历一次,就会重复一次,而这,才是她冒犯盛家的最终惩罚。”
盛厉爵听着女儿的分析,不由拍了拍她的头,感慨道:“没想到工作的时间不久,心眼儿倒是没少长。和你的计策比起来,我的法子都显得幼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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