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之中，赵玉清感到有一股清流进入体内，稍稍滋润了如焦土般的五脏六腑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逐渐清醒，耳边隐约传来漂泊雨声和打雷声，还嗅到了淡淡的药草味，疼痛感也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清艰难地慢慢抬起双眼，一张少女的面庞渐渐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扎着马尾，露出椭圆的脸蛋，皮肤有些黑，眼睛大而明亮，漆黑且深邃的眼眸中似藏有星光。因为表情认真，两道细细的眉毛挤在一起，眼神发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用右手将赵玉清上半身托起，左手中端着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白瓷碗给其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清注视了良久，发现她正微微张着嘴，发出十分细微而长久的“阿……”声。像是给幼童喂食的母亲，觉得此举可以让怀里的宝宝把嘴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清忽然有些想笑，但立刻抑制住了，面庞有些发烫，轻唤了一声“师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碧注意力都在碗里的水和赵玉清的嘴唇上，闻声有些惊讶，目光微抬，总算看到了赵玉清睁开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白瓷碗拿开，随手放在一边的木桌上，擦去额头上的汗珠，松了口气，与人喂水真不比练剑轻松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算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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