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静立刻歪头“嗯?”了一声,“不是跟你说了军伍中以职介相称吗?今晚不许吃饭。”
白林音顿时急了“是你先……”
白知静打断道“行了,你不用解释了,不长记性。”
她指了指抓来的胖女子,道“从今天起她也是白虎军的人了,你来负责教她规律,她叫……你叫什么来着?”
一间昏暗的屋子里,摆设极其简陋,只有一张长大桌,还有一个小柜子。
一名男子平躺在大桌上,脖子以下都被以块大白布所覆盖,一盏油灯近乎贴脸放着。
油灯火光橘黄,照在他脸上还是显得无比苍白,是接近死人的那种毫无血色。
周围的一切近乎都在黑暗和沉默中,除了细微的研磨药材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响声。
最后研磨药材的声音也停了下来,过了一会,一双柔嫩白皙的手伸进了油灯散发的火光中。
双手中各自拿捏着一颗橘黄色的药丸,继而伸进了白布里面,将那两颗药丸涂抹在了那男子全身。
做完此事,花了半柱香的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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