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观察身体中的每一个窍穴,至今为止,他未炼化任何法宝到窍穴当中,所以每一个窍穴都是如蝉蛹似的封闭状。
只有一处不同,那座窍穴,大若城池,当面一道蕴含古意的黄土大门,高的望不到顶。
大门左右各有一尊神像,身着盔甲,手持长剑,长发狂舞,面目狰狞,那高高举起的两把长剑,好像随时都要落下,将胆敢到此门前的人,斩成肉泥。
赵玉清控制着心念化作的那个自己,往大门的高处升去,却发现他升高多少,那道大门好像也跟着升高多少,低头看去,所站之处却还是在原来的高度。
大门之后,有某物,与他有些难以察觉的的联系。
赵玉清渐渐确定了一件事情,当日刘台从他身中召出的长剑,就在这大门之后。
在那日刘台面对围杀,不得已借剑之前,赵玉清对自身从未感到过异样。那柄剑何时进入的窍穴,隐藏在何处,一概不知。
好像凭空出现,被刘台召出,又在赵玉清赶回刘台身边之际,凭空消失。
现在赵玉清总算有点明白,它不是消失,而是不知怎么回到了这座古怪的窍穴中。
一柄剑,能够随意出入主人窍穴,又能自然而然在一座未开辟的窍穴中,打造一座这么大的“居所”,显然只能是那剑修伴生的本命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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