邋遢青年顿时跳起大骂“不知好歹的老,唔!”
“东西”两只刚到嘴边又被吞了回去,只因为一道身影忽然到了邋遢青年跟前,被一只偌大重重的手掌箍在脸上。
那一直未曾说过话的男子在刘台动手时冲到邋遢青年身前,于是亭子里响起两声叠加的耳光,两件白袍翻转着飞了出去。
刘台抖灰似得拍着手“嘴里不干净,该去雨里洗洗,哈哈哈。”
他看向那愣住的男童“小鬼头手也好动,不如舍了,免得再闯祸。”
刘台一脸笑眯眯,吓得男童丢了人手里的糕点,躲去女子身后。
大雨中男子与邋遢青年挣扎着站了起来,脸上火辣辣的疼,被打的地方肿起了半个包子大的一块。
那一巴掌好像打在了他们全身,打的全身的骨头要散架似的,酸痛无力。
以灵气隔绝雨水的方法也用不出来了,大雨淋透全身,白袍上尽是黄泥巴。
邋遢青年却不敢再嚣张了,男子冲那女子喊道“走!”说完转身就走,只是步履十分歪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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