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模样的大将军虽然已经走的远了,他们的话语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,不住摇头苦笑。
这些军伍也是知道他能听见的,在故意说给他听呢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。
他在想,与军伍太熟络了不好,都太更向着自己了,个个感情真挚,可以称兄道弟,可正是因为这样,才真的没法离这个地方。
临近石楼,哈哈哈的阵阵大笑便清晰起来,显然带着几分醉意。
书生模样的将军打定主意,先罚抄书一百篇。
他动作又轻了几分,悄悄推门而入都没人发觉。
石楼中灯火明亮,一张大桌摆在正中央,边上围着二十几人,屋里酒气大,都来自首座上。
首座上坐着一个头绑红巾的汉子,左脸有一道伤疤。
这里所有人都已穿戴整齐,只有他把头盔丢在手边,端着一只酒碗,把底下的人一个个喊过来。
“来来来,我就不一信今天猜拳一回都赢不了,来!三二一,嘿!他娘的,又输了,又要喝一大碗。”他仰头一口把碗里的酒喝了,又倒了一碗“来,下一个是谁,我就不信这个邪,竟然一回都赢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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